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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沒能走上的路:Robinson Cano的宏願與遺憾

洋基至今最後一座冠軍,他是策動最後一個出局數的野手;原可能成為條紋軍門面的生涯,在選擇前進西雅圖轉了第一個彎;原有機會踏進的名人堂,在2018年聯盟公布報告後成了癡人說夢;命運讓他再度回到這座城市,披上藍橘球衣後,他曾忘記陰霾、有意展開新篇章,卻又親手將自己送入深淵。坎諾(Robinson Cano)在紐約風光啟程的生涯,或許注定要在這裡遺憾告終。

作者:Kumi

但在那之後,所有的數字都必須打上星號,當時卡諾在聲明中表示,這是多明尼加的醫生給自己開的處方,沒有意識這是大聯盟禁用的藥物,「我永遠不會做任何違背這項我熱愛的運動的事情,我從未在興奮劑檢測中呈現陽性,因為我從來沒有服用過。」

在坎諾升上大聯盟前一個月、2005年4月,一位叫桑契斯(Alexis Sánchez)的坦帕灣魔鬼魚外野手,成為大聯盟實施新規後,史上首位因藥檢未過而遭禁賽的選手,當時的罰則是10場。也就是說,他來到這裡的每一場比賽,都應知道無法與科學抗衡,而多年來的累積,就在一夕之間化為烏有。

在坎諾2018年爆發第一次禁藥醜聞時,《運動畫刊》資深記者佛度契(Tom Verducci)撰文惋惜回憶,坎諾在洋基時期受訪時曾滿懷自信說出這樣的話:「我不要別人只會說『他是羅賓森.卡諾。他打進了大聯盟。』我想成為偉大的選手,我想跟隨洋基隊友的腳步,A-Rod很努力、基特很努力,他們都是能進入名人堂的球員(當時A-Rod醜聞尚未爆發),所以我不想只是當一個在特薛拉(Mark Teixeira)、A-Rod、基特旁邊打球的人,我和他們一起打球、我要努力成為他們,或者比他們更優秀。」

在這位資深記者眼裡,坎諾是很有禮貌的選手、也樂於行善,記憶裡的他常到洋基球場外的街上與孩子傳接球,也在多明尼加建設學校、成立基金會。在藥檢呈現陽性後,他還是他,就如賈納(Brett Gardner)當時在聽聞消息後對媒體說的:「(禁藥事件)沒有改變我對他的看法,以及年輕的時候他對我帶來的影響。」

但佛度契並沒有忘記道出殘忍的事實:在棒球的世界裡,無論之前做了什麼、之後又留下什麼,只要藥檢未過那一刻,往後棒球生涯會被提及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個無法抹滅的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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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能被記住的樣子

「我希望大家記得我是個謙遜、願意回饋社會的人。」坎諾,2019

坎諾剛出生的幾週內是沒有名字的,父母對於他的名字各執己見,最後母親妥協、順從老坎諾的意思,答應讓兒子以大聯盟傳奇羅賓遜(Jackie Robinson)為名,「當我與大聯盟球隊簽約後,我終於知道這個名字背後的力量,」坎諾對於自己這個意義非凡的名字曾如此言道,「這是一個祝福,我以能擁有他的名字為傲,希望能與他一樣成功。」

可是要能做到,談何容易?就像羅賓遜基金會不斷為為少數族裔青年提供高等教育獎學金,坎諾也有一個「RC24基金會」,在2015年於家鄉創立學校的他說,不是每個人都像自己如此幸運可以接受教育,並來到這麼高層級的聯盟。

「如果我賺這麼多錢,何不回饋家鄉呢?我跟很多一無所有的孩子一起成長,他們有的甚至無家可歸、連雙鞋子都沒有,不少多明尼加選手上到大聯盟還不知道如何寫他們的名字,這種事不該發生,我想讓所有人都有機會變得更好,不是只是在棒球的領域,還有棒球以外的事物。」

坎諾當時甚至說,比起以一位二壘名將的身份被記住,他更希望自己在大家的心目中,是個謙虛、懂得回饋的人。

這是坎諾剛回到紐約時、對媒體侃侃而談說的話。再次回到這裡的時候,他已從當年22歲初登場的青澀菜鳥,成為一位36歲飽經風霜的老將,雖非自願回來(被交易),披上大都會球衣後,他仍稱回到大蘋果「就像回到家一樣」。

那時的坎諾似乎已經走出先前因檢測陽性受到禁賽的陰霾,迫不及待再度在紐約展開新的篇章,「每次有機會穿上一件大聯盟球隊的制服,我都視為一個可以繼續參與我熱愛的這項運動的機會,還是有很多人跟我說,他們很喜歡我在洋基打球的時候,謝謝我給他們帶來那些回憶,這也是我來大都會想要做的事情,我想幫助球隊奪下一座世界大賽冠軍,這是我的首要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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