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繼續往下閱讀

2022/01/01

【F1】歷史事件簿:安全問題與FISA-FOCA鬥爭的最高峰

隨著F1於1970年代的迅速發展,安全問題與FISA、FOCA間的權力鬥爭終於在1980年代初期來到最高峰,1981年5月在佐爾德(Zolder)舉辦的比利時GP便是最好的例子。

作者:Athrun

fb - 陳姵涵

感謝分享,當初看這場比賽的起跑畫面真的被嚇到,我知道這兩個組織鬥得很兇,但不知道這場比賽的混亂也是他們鬥爭下造成的。

Athrun

杯葛與搗亂是當時的兵家常事。

1981年,迅速發展的F1似乎即將來到崩潰的臨界點,於同年5月17日在佐爾德舉辦的賽季第5站比利時GP可說是恐懼的總和,並透過當時仍不是相當普及的電視直播畫面完整呈現在觀眾眼前。

觀眾們當時看到的是一幕幕殘暴的場面:工程師與車手的混亂抗議、無序的起跑與碰撞意外,導致一位技師就這麼橫躺在賽道上。

撞上那位技師的車手認為他可能已經死亡,這場大賽僅是涉事車手參與的第3場大賽,並因此遭到罰款。

這位車手是效力Arrows車隊的義大利車手Siegfried Stohr,現在的Stohr如同其他上百位車手般,僅是F1錦標賽史上的一個小註腳,不過他的經歷與其他車手相比更加不可思議。

「當時的過程可說是粉碎了所有人的信心」,Stohr用他帶有些許義大利腔調的英語向《The Race》賽車網敘述這段經過,「現在回頭一望,那個週末充滿各種負面思考與悲傷。」

對Arrow車隊老闆Jackie Oliver來說,這段期間雖讓車隊成了一系列撻伐的對象,但長痛不如短痛,而且這得以讓Arrows車隊在日後取得更多的利益:

「就本質上來說,當時的F1有所謂的『大人物』,也有像是我們,Bernie Ecclestone[Brabham車隊老闆]、Ron Dennis[McLaren車隊老闆]、Colin[Chapman,Lotus車隊老闆]與Frank[Williams,Williams車隊創辦人]等等『小人物』。」

「當時雙方的爭論焦點在於F1的商業控制權,結果Bernie搶到了,而且證明相關事件的效益相當好,雖然這就像生活中的重大變化一樣,過程中總是有些爭吵,不過在1981年,這些爭吵總帶有戲劇性的發展。」

充滿劇毒的舞台

1981年F1賽季雖早在2月就於南非卡亞拉米(Kyalami)開幕,不過這場大賽的參與車隊僅有由Ecclestone率領的FOCA陣營車隊(如Brabham、Williams、Arrows等等車隊)參賽,想當然的,身為F1錦標賽主辦者的FISA(當時FIA在賽車運動的代表)並不承認這場大賽為錦標賽的一部分;即使FISA與FOCA已在1月簽下說明雙方如何分配商業利益的《協和協議》(Concorde Agreement),但雙方的戰爭並未就此停歇,而是越演越烈。

而在5月的佐爾德之戰裡,雙方的戰場轉移到技術層面,為了遏止已經走火入魔的地面效應賽車的發展,FISA雖在技術規則指出賽車可利用懸吊系統(液壓或氣動式皆可)調整車高來獲得最大的地面效應效果,不過各隊以往使用的空力套件必須是實心且是固定式。

之後FISA又匆忙的表示「任何賽車的最低離地距離不得低於6公釐」,不過當時各隊不是對FISA的規定一笑置之,不然就是公然挑戰FISA的權威——當時(第一代)Renault車隊使用雙重彈簧,Ligier也推出了鉸鏈式側裙應戰,形成了無政府狀態。

無政府狀態到了大賽週變成了一團亂,到了週五下午,Williams車隊維修庫房發生一起悲劇。

當時的維修庫房並不像現在整潔明亮,而是狹窄又混亂,結果Osella車隊的21歲技師Giovanni Amedeo就這麼被絆倒並一頭撞上Carlos Reutemann的Williams賽車,當時的維修區被車手、工作人員、媒體、公眾人物與其他非相關人員擠得水泄不通,場內根本沒有辦法阻止這起悲劇。

「對技師來說,佐爾德的工作環境相當糟糕」,Stohr表示,「維修區僅有的洗手間總是擠滿人,而且動線相當糟,總之就是一團糟。」

頭部骨折的Amedeo雖立即送醫救治,但仍在週一不治,他的技師同伴們決定在電視攝影機前放下手邊的器材,表達出他們的不滿。

不過車手協會(GPDA)當時才是示威的主角,他們認為當時的狀況已不允許進行排位賽(註:當時的排位賽為週五、週六各一場,並篩選出24位參與決賽的車手),但比賽卻還是繼續跑下去——這是以Didier Pironi為首的車手群希望點出的眾多問題之一。

身為本場大賽電視直播的牽線人Ecclestone則是希望藉由一系列的直播取得更大的影響力,於是起跑線在週日決賽日呈現一片混亂:部分車手坐上駕駛艙備戰,部分車手則是與技師和媒體在賽車旁徘徊。

請繼續往下閱讀

訂閱運動視界電子報

追蹤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