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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2/25

《登山皇帝的14座/8000公尺高峰》人類史上首座8千公尺高峰—8091公尺/安納布爾納峰

安納布爾納峰──不論是巧合或命運──一方面,是人類在1950年就成功攀完的第一座8千公尺高峰;另一方面,它的南壁也在1970年成為第一面被攻下的巨大8千公尺高峰山壁。

登山皇帝的14座/8000公尺高峰:死亡不能阻止上山的腳步!看梅斯納爾如何超越人類極限,站上世界之巔

萊茵霍爾德·梅斯納爾(REINHOLD MESSNER)  著;江鈺婷 譯 / 墨刻出版 

 

(以下節錄自本書 p.326-338)

「在8千公尺高度上,氧氣比一般情況減少三倍。也就是說,為了再喘一口氣,你只需要全身的意志力──整個身軀都專注於單一目標上:下一口氣。等過了幾分鐘、呼吸漸趨規律之後,你才會開始再度活著。」—莫里斯‧埃爾佐

若要說在山上重複別人比我早十年做到的事,相較於其他人,我不覺得自己執行下一趟這類任務的速度有比較快。不過,說到往前跨出新的一步,我的動作確實比所有前輩都來得更快。我想要嘗試新事物,而那就是我的品質意識。

當喜馬拉雅登山發展剛進入第二階段──經由難度最高的山壁登上最高峰──我便參與其中,於1970年攀越南迦帕爾巴特峰的魯泊爾山壁。到了1985年時,人們已經攻下大多數的高難度岩壁,只有一些仍沒人前往挑戰。人們更只有在少數幾面山壁上,以失敗作收,而安納布爾納峰的西北山壁正是其中一例。

安納布爾納峰──不論是巧合或命運──一方面,是人類在1950年就成功攀完的第一座8千公尺高峰;另一方面,它的南壁也在1970年成為第一面被攻下的巨大8千公尺高峰山壁。我在1977年準備前往南壁進行遠征時,從道拉吉里峰過來,途中探索了喜馬拉雅山脈數一數二困難的山面──西北山壁。當時,我就已經體認到這道呈現凹狀的雄偉岩壁有多麼危險,希望能在1985年春天前去挑戰。

我組了一支隊伍,覺得有一點小機會能跟他們一起成功攀越這座山壁。隊上有來自提洛的萊茵哈德‧希斯托(ReinhardSchiestl)、斯瓦米普瑞姆‧達爾沙諾(SwamiPremDarshano)跟南提洛人漢斯‧卡莫蘭德、萊茵哈德‧帕柴德(ReinhardPatscheider),其中帕柴德曾在約五小時內的時間攀完艾格峰北壁。另外還有攀登速度更快的托馬斯‧布本多爾夫(ThomasBubendorfer),他也很想跟我一起去爬安納布爾納峰山壁,但可惜我必須拒絕他,因為他不太適合我的團隊──在這種遠征行動中,隊員之間不只必須相處融洽,還得互相激勵。

挑選隊員的過程中,我發現年輕攀登家對於這種形式的遠征的看法,跟我們15年前已經不一樣了。對他們來說,重點不只在於山壁本身,也帶有行銷成分。而這也可以理解,畢竟你的名字能夠透過一趟成功的遠征提升價值,收入亦然──合情合理。

隨著競爭愈演愈烈,現在檯面上有很多優秀的專業登山家。這樣很棒,但我不喜歡的是那種新型態的「假懂」,到處「兜售」半真半假的消息。其中,有些人在銷售他們的行程時,會挾帶曖昧可疑的資訊。他們為了要在現今眾多登山者中脫穎而出,但其實自己根本比不上那些人,就拿自己的作為與早期前輩相提並論。有些人會假造獨攀消息,但他們宣稱的「壯舉」如果沒有外界幫助或長時間的事先準備,根本不可能辦到。

另外還有一些人的遠征計畫最近登上報紙版面,因為他們聲稱要帶一個三歲小孩一起去登馬卡魯峰。我不想再繼續回溯、舉出更多具體案例了,但我只是必須要說,在登山圈裡,流傳著許多不正確的資訊,想要從誇大、聳動的報導之中辨別出真正的創舉,已經變得愈來愈困難。自古以來,不同時代裡都有江湖騙子橫行,但過去,這些行為比較常被辨識並指認出來。

1985年春天,我們從加德滿都開車前往波卡拉(Pokhara),再經由墎爾帕尼通道(Gore-Pani-Pass)進入甘達基河谷(KaliGandaki-Tal)。接著,我們攀越超過4千公尺高的岩質山嶺圖洛貝金(ThuloBegin),抵達安納布爾納峰山腳。這趟長途步行困難重重,除了遇到下雪之外,挑夫幾度威脅罷工。途中,有幾個挑夫不想繼續走,我就把他們開除了,然後給其他人添加鞋子和夾克等裝備,並另外安排接駁服務,浪費了很多時間。

我們終於在4月初抵達山壁底端。為了尋找便宜的地方搭建基地營,我和萊茵哈德‧帕柴德領先在前。當我直接近看那道山壁時,我原先所懷抱能夠成功攀越的希望幾乎頓時歸零。若不是萊茵哈德堅持留下來挑戰看看,或許當時我會轉而考慮一般路線,也就是1950年的法國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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