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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5

〈女棒20〉英雄崛起:台灣女棒開端 來自港都的木棉花

這支在岡山的球隊,其實也稱不上「隊」,因為練球只有5、6人的規模⋯⋯2001年8月正式建隊,以高雄市的市花為名,取名「木棉花」,台灣第一支女子棒球隊。

作者:WBT

〈女棒20〉是因應台灣女子棒球發展二十週年,由社團法人台灣女子棒球運動推廣協會成立舉辦的一系列慶典。從紀錄片《我們的球場》,到圖片、文字紀錄,希望將女棒在這些日子以來的努力、過程透過各類媒介,傳遞給所有的台灣人。

 

〈女棒20〉系列文章已在三八婦女節正式上線,請跟著我們的腳步,聽聽台灣棒球女孩的故事。謝謝她們,也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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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棒球的都市傳說

 

「我念專科的時候吧,偶然間看到聯合報上有一篇報導,寫著高雄岡山有女子棒球隊,我覺得好興奮,當下就決定要搭車去看看。」說話的是楊燮霏,木棉花第一代成員。

 

這支在岡山的球隊,其實也稱不上「隊」,因為練球只有5、6人的規模,平時比賽還得找男生湊數,或跟男子球隊混合著分隊。人數已經不多了,球員還橫跨台南、高雄、屏東,不過凝聚力倒是很強,近乎百分百的出席率,讓球友們紛紛注意到她們的存在——而她們在2001年8月正式建隊,以高雄市的市花為名,取名「木棉花」,台灣第一支女子棒球隊。

 

楊燮霏就是剛剛提到的台南人,從小跟著父親打球、看球,耳濡目染。「父親是軍人,平時就會跟軍校的校友們打球,我有樣學樣,回家也跟鄰居的哥哥們丟球、打球,打得還不錯!」有意思的是,雖然楊家沒有出什麼體育明星,運動天分卻深深刻在基因裡:教職工作者的母親大學時是排球隊,父親是足球、棒球雙棲,妹妹對球類運動沒興趣,仍是位業餘舞者。而母親對楊燮霏唯一的要求,就是別念體育班。

楊燮霏在木棉花滿足她對棒球的渴望。(圖/楊燮霏提供)

「在那個年代,女生讀體育班實在很難想像有什麼出息,不過對於我打棒球倒是沒什麼意見,反正岡山而已嘛,搭個火車就到啦!」確實,雖然只有不到半個小時的車程,但打過棒球的人就知道,背球袋、帶球具、可能還要滿身紅土搭車回家,對於一位二八年華的少女,確實很特別。

 

提到二八,楊燮霏有個外號叫「阿花」,採訪時原以為是因為木棉花的關係,沒想到被燦笑打臉,「沒有啦!國中的時候因為我很愛講話,有人叫我『三八阿花』,後來就演變成『阿花』了。」一個跟棒球完全無關的小故事,但很可愛。

 

陪著父親的小女孩 陪著小女孩的父親

 

女生打棒球總是比較奇特,因此偶爾會有些熱心民眾上前指導,教著教著就變教練,練著練著還找別人來練,木棉花的教練從路人到國手,連知名基層教練蕭良吉都曾擔任過她們的義務教練。

 

「雖說是路人,但那些長輩都很專業喔,用了很多我們從沒看過的教法,而且都很有用!」高手在民間,鍵盤教練可能也是很有料的。

 

當你真心渴望某件事,整個宇宙都會聯合起來幫你,而「家」,就是楊燮霏的小宇宙。她的父親楊崇德深知女兒對棒球的熱愛,便決定親自下海當領隊,一手張羅全隊的球衣、練習衣、球具,讓這群娘子軍出外比賽足夠體面,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至少裝備不能輸。

楊崇德(左一)將對女兒與棒球的愛,化為實際行動,另有一番醍醐味。(圖/楊燮霏提供)

楊燮霏透露,父親是標準軍人個性,把愛當作國防機密,「但從我開始打球以來,我總是收到爸爸滿滿的愛與幫助,他用實際行動表達對我的支持,這樣就非常足夠了。」

 

近年因工作忙碌,楊燮霏實已淡出球場,她坦言過去為追夢犧牲事業,現在是該還願的時刻,「木棉花成就了我,我也希望能成就後輩,希望能在資源上幫助後面的學妹,可能無形之中真的是被爸爸影響了吧!」

 

旅日歸國的運動女孩 捨木刀改拿球棒

 

在楊燮霏後加入球隊的方秝緁,原本從事的運動項目非常特別,「我國小就開始練習劍道,最好的成績應該是大專盃第二名吧,也常常代表高雄出去比賽。」外號「阿壬」的她透露,劍道在台灣非常小眾,協會經費拮据,出國比賽是一種奢望,「出國比賽還要先繳保證金,但協會沒錢也沒辦法,比起棒球的資源真的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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