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繼續往下閱讀

2022/06/28

《生於奮鬥:亞洲球王盧彥勳的20年網球之路》─ 提出建言卻被網協封殺被媒體攻擊

台維斯盃的事情爆發後,網協封殺我,媒體開始攻擊我;師長前輩在不瞭解的情況下,對我都有偏見跟負面看法,「為什麼你要這樣子做,你這樣子就是把錢看得很重。」感受到被打壓與不實言論的醜化,也體會到為何很多選手默默接受不平等的待遇。

生於奮鬥:亞洲球王盧彥勳的20年網球之路

盧彥勳、盧威儒 著 / 臺灣商務印書館 出版 

 

請繼續往下閱讀

(以下節錄自本書 P.148-154)

提出建言卻被網協封殺

台維斯盃的事情爆發後,網協封殺我,媒體開始攻擊我;師長前輩在不瞭解的情況下,對我都有偏見跟看法。

 

在職業生涯的中段,我與網球協會有過多次衝撞,當時眾說紛紜,還被扣上「盧彥勳就是愛錢,要求要有出場費」、「不愛國、不肯為國家犧牲」等帽子,但我覺得日久見人心,一路走來的作為,足以解釋我們對國家與網球的忠誠。

 

請繼續往下閱讀

以不專業領導專業

2005 年,我跟網協提出台維斯盃需要明確制度與專業進駐的想法,當時我已經小有成績,也因為到處比賽,見識了許多國家隊伍的規格,也能大致判斷賽事舉辦的好壞。

當年是在台灣迎戰日本,大家都認為這樣我們可以佔有主場優勢,但事情卻沒有這麼簡單,日本隊最強的鈴木貴男喜歡發球上網,喜歡快速球場,所以照道理來講,如果要擁有主場優勢,應該要選比較慢的場地,例如硬地場或紅土,但網協反而選擇陽光山林的球場當主場,因為當時東森的陽光山林旁有一個建案正在推,他們想要炒熱那裡的周邊環境,也節省經費。

但當時那球場年久失修,為了比賽要重新鋪蓋,偏偏遇到天天下雨,在比賽前一個星期才重新鋪好表層,我們台灣地主隊除了喪失先進場練習的優勢外,球場在趕工下,底層減少,導致那個球場非常的快速,反而迎合了日本隊的喜好。

請繼續往下閱讀

所幸那次台灣的選手程度不比日本弱,最後還是成功擊敗日本,算是台灣有史以來第一次擊敗日本,也是台灣首次進入亞太第一級的賽事,大家都非常高興,但選手受到的照顧與待遇卻乏人問津。

記得那次日本派出四位選手外,還有一位總教練、三位教練和兩位助理教練,團隊中配有穿線師、物理治療師,他們在揚昇高爾夫球球場裡訂了十幾間房間,讓每位成員可以一人一間好好的休息。台灣也是四位選手,除了我,還有王宇佐、陳迪、劉泰瑋,但只有一位教練陳志榮,當時我請霍爾多夫前來協助,並希望能再加入體能訓練或防護員,但協會覺得這樣就夠了。

霍爾多夫也跟網球協會建議,希望選手能多選兩個做為後備,可以陪打也可以實習,藉此培養年輕選手,所以另外還有兩位陪練員易楚寰、張凱隆,勉強有六個選手加入團隊。後來沒想到房間不夠,無法安排兩位隨隊陪練員的住宿,只好讓他們睡在球員休息室;種種問題都讓這些不顧身上有傷、放棄職業賽事來參加台維斯盃的選手,感到非常不被尊重。

 

參加職業賽,婉拒國家徵召被攻擊

後來2006 年我因為腳踝受傷剛復出,希望能先打幾場比賽找回狀態,也爭取積分提高自己的排名,台維斯盃是五盤三勝制,要連續打三天,對體能的負荷極大,受傷的機率也大幅的提升。在當年選手受傷,協會或政府並不會提供選手任何補償,對選手非常沒有保障,甚至會影響之後幾個月的賽事。由於之前我對中國比賽時,就因為手傷硬撐,導致賽後一、兩個星期沒辦法參加任何職業賽,從2005 年後,我一直出現大大小小的傷勢,在沒有把握可以負擔高強度賽事前,我只能婉拒國家徵召2006 年台維斯盃第一輪碰到巴基斯坦的比賽。

於是,當時協會選訓委員總召也是某大報體育記者寫了一篇文章,內容大致是:盧彥勳寧可在澳洲打一個小比賽,也不願意回到台灣,幫台灣打台維斯盃。他還透過其他管道讓我放棄當時進行的比賽,回台灣打台維斯盃。

當時除了要考量身體受傷的狀況外,我從澳洲飛回去還有一段時間,不一定趕得上,因此還是準備放棄參賽。最重要的是,他後來跟我哥哥說「彥勳回來,我們可以請東森王總裁給彥勳額外費用」,這個理由讓我更不可能回去打。若是大家希望我們回去,我可能會再考慮,但加上金錢的條件,若回去打,我相信這些人一定會說「盧彥勳愛錢」,我並不想落人口實。不過,似乎不管怎麼做,我都會被攻擊。

請繼續往下閱讀

訂閱運動視界電子報

追蹤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