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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0/26

澳式足球撥款研究球員腦震盪問題 醫學專家涉嫌學術抄襲

這項在2014開展關於澳式足球腦震盪和慢性創傷性腦病變(CTE)的調查,離奇地在2016年更新臨床指引時並沒有初期研究報告。直至現時為止,這些問卷調查和腦掃描結果(若果真的有掃描過任何球員的腦袋的話)並沒有在任何醫學雜誌刊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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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在不同傳媒報道,美式和英式足球員在退役後患上阿茲海默症甚至自殺身亡的事件,促成不同的退役球員集體向體育總會訴訟。總會為了應付不同的官司,都紛紛聘請專家研究專業足球運動員會否因為職業生涯各種腦震盪事件而患上慢性創傷性腦病變(Chronic traumatic encephalopat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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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式足球,法醫Bennett Omalu為了找尋美式足球訓練比賽的腦震盪和慢性創傷性病變,鍥而不捨去追查真相,不惜得罪美式足球大聯盟的管理層和醫務委員會成員,故事被拍成由韋史密夫主演的電影《震盪真相(Concu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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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式足球方面,前阿士東維拉球員Jeff Astle 的女兒Dawn以父親的名字成立基金會,致力聯合所有在英格蘭更多因為腦震盪後產生不同腦神經症狀的現役和退役球員,積極研究和投資相關研究項目。

 

這些不能為球會帶來勝利的研究一直都是缺乏支持,退役運動員一直都會被球會、總會和球迷遺忘。歷史不斷重演,最新的故事發生在澳式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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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醫護人員發現在不同的精英運動項目裡我們需要為球員、教練和醫護人員提供關於在場邊和診所訂立腦震盪的篩檢、臨床及相關的檢查和復操指引,都會依照SCAT檢查的建議,而制訂建議的醫療專責小組包括腦神經專科醫生兼墨爾本大學醫科教授Paul McCrory。他的本業主力支援澳式足球員在腦震盪受傷後的診斷和處理,一直在行內奉為經典的《英國運動醫學雜誌》撰寫臨床指引(最新已經是第五版),行內不少人認為他是這一方面的翹楚。

 

澳式足球聯賽用了接近100萬澳元委託他所屬的Florey Institute研究澳式足球運動員受到重覆腦震盪後對腦神經的長遠影響,從而希望為一些在退役後患上情緒病、阿茲海默症等等的退役球員尋找病因原治療方案。研究分三部分,首先研究一員會向受影響的球員派發問卷,問卷結果顯示需要進一步檢查的話,球員需要進行一項更詳細的第二部份問卷調查,球員可以進入第三階段的話,醫學院會為球員進行影像及磁力掃描,

 

另外,聯賽亦以6萬澳元的研究經費委托科學家Alan Pearce 教授檢查曾經在職業生涯遇上腦震盪的球員做檢查。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合約訂明歷時兩年的研究項目,教授要到項目進行了18個月才收到聯盟約40名球員名單,大多數的球員電郵都無法連繫球員。

 

John Barnes是其中一無曾經受過腦震盪的球星,退役後經常受到不同的頭痛、頭暈、視力模糊甚至癲癎症困擾。當他八年前聽到澳式足球聯賽投入資金研究這運動對職業球員的影響,他二話不說就報名成為項目的研究對象,除了為自己找一個診斷,一些甚麼可以紓緩自己症狀的結論,更遠的是以後投身這項運動的年輕員不再受這些症狀影響自己的事業和人生。

 

太太為Barnes去信澳式足球聯盟請求成為研究對象。經過首輪問卷調查後,他們收到的回覆竟然是「多謝你的參與,但研究團隊不會包括你在第三階段的腦掃手研究。如果你需要尋求醫療協助,我們會將你的個案轉介予適合的腦神經科醫生。

 

Barnes因為癲癎問題,日常生活都需要太太在旁保障安全。也因為這樣,他現時的工作是垃圾車跟車工人。

 

這項在2014開展的調查,離奇地在2016年更新臨床指引時並沒有初期研究報告。直至現時為止,這些問卷調查和腦掃描結果(若果真的有掃描過任何球員的腦袋的話)並沒有在任何醫學雜誌刊登出來。

 

另外,McCrory 醫生在一次關於運動腦震盪的科學會議上表明個人意見,說慢性創傷性病變是「傳媒過份渲染打造出來的問題」。

 

瑞典Linnaeus University數據分析師Nick Brown今年年初在《衞報》指控 McCrory 大部份在自己當主編的《英國運動醫學雜誌》刊登的署名文章多數都在抄襲他的研究成果。經過編輯部調查後,該雜誌撤回所有 McCrory單獨署名的文章,但仍然因為有其他學者參與制訂而宣佈最新的運動腦震盪臨床守則有效。 McCrory在今年三月因為這些抄襲指控而主動請辭澳式足球醫務委員會成員及世界運動相關腦震盪工作小組主席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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